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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失踪的第三年,他母亲带着一个怀孕的女人住进我家。 “清清才是确儿正经谈的女朋友。” 她指着b超单,“她肚子里的,是沈家的长孙。” 我低头看着那张纸。 孕八周。 和我当年失去的那个孩子,一般大。 1 三年前,沈确在婚礼前夜遭遇海难。 沈家为了冲喜,让我这个未婚妻独自完成了婚礼。 没有新郎,没有宾客,只有沈家几个亲戚,和一份按着我手印的婚书。 三年来,我守着沈家,替他照顾瘫痪的父亲,打理濒临破产的公司。 每天凌晨五点起床,给老爷子擦身、喂饭、做复健。 白天去公司开会,应付那群虎视眈眈的股东。 晚上回来,还要听婆婆的冷嘲热讽。 她说我是扫把星,克死了她儿子。 现在她儿子回来了,带着另一个女人,和一份亲子鉴定。 “晚棠姐,”林清清摸着肚子,笑得乖巧,像朵无害的白莲花,“确哥说了,只要你肯签离婚协议,这别墅给你住,再给你五百万。你一个女人,没学历没背景,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她打量着客厅,眼神里藏着不屑。 也是,这别墅是沈家老宅,装修风格还停留在十年前。 和我现在住的谢凛那套半山别墅比,确实寒酸。 但我没说话。 我看向窗外。 那辆黑色迈巴赫还停在那里,车窗半降,露出半张冷白的侧脸。 谢凛。 港城谢家的家主,我的丈夫。 虽然还没公开,但三年前,我在医院里醒来,他拿着戒指跪在我面前,说:“嫁给我,我帮你报仇。” 我答应了。 那位最恨别人碰他的东西。 要是知道我被这样羞辱,这栋别墅明天就会变成废墟。 婆婆见我不吭声,以为我贪心,冷笑一声:“苏晚棠,你别给脸不要脸!确儿现在可是盛远集团的继承人,你一个渔村出来的孤女,能给他当三年挂名妻子,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