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1 我死的那天,全家正在给我双胞胎妹妹庆祝她考上清华。 没人注意到我从医院打来的电话。 也没人知道,那张清华录取通知书上的准考证号,是我的。 我从小被寄养在乡下奶奶家,17岁才被接回城里。 回来的原因不是父母想我了,而是妹妹林知北需要一个陪读。 高考那天我发烧39度,妈在电话里说:“别影响你妹妹考试,自己去诊所。” 成绩出来那天,我看到了一个谁都没见过的透明面板—— 【叮——宿主已死亡,回溯系统激活】 【检测到宿主18年人生中,共计被偷走:一次高考成绩、一份录取通知、一段骨髓配型、一条命】 【是否选择回溯?】 我点了“是”。 睁开眼,我回到了高考前三天。 这一次,准考证我自己收好,成绩我自己查,录取通知书寄到我自己的地址。 而那份骨髓配型报告—— 对不起,这次我选择不配。 我睁开眼时,墙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3点17分。 床边的手机震得发烫。 屏幕上跳着“妈妈”两个字。 我盯着它,胸口还残留着临死前的痛。 上一世,我死在医院的抢救室外。 那天护士拿着我的手机,一遍遍拨打家属电话。 没人接。 因为林家客厅里摆了3层蛋糕,亲戚们围着林知北拍照。 我妈贺敏把清华录取通知书递到她手里,哭得妆都花了。 我爸林建川举杯说:“知北争气,给我们林家长脸。” 那封录取通知书上的准考证号,我背了3年。 我在病床上听完护士最后一次说“无人接听”,然后失去了意识。 手机还在响。 我按下接听。 贺敏压着火的声音钻进来:“林知南,你死哪去了?知北明天要去学校拿准考证,你赶紧把她的资料整理好,别让她操心。” 我坐起来,摸到枕头下的准考证袋。 袋子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