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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宁,出狱以后好好生活,别再犯错。” 话音落下,监狱那扇厚重的铁门在身后沉沉闭合。 江稚宁站在门外,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手里早已褪色的双肩包。 不远处,一辆通体漆黑的豪车停在路边,车身擦洗的一尘不染。 站在车侧的男人西装笔挺,见江稚宁迈出监狱大门,脚步立即迎了上去,神态拘谨,神情分寸得当,让人跳不出错处。 “江小姐,三爷有请。” 裴郁,京城人人惧怕的裴家掌权人,在她印象里,两个人并不算熟悉。 她没有多问,径直跟着助理往车所在的方向走去。 车门打开的瞬间,她再次见到了那位在京城人人惧怕的修罗。 西装外套随意被他随意搭在一旁,身上只穿了一件烟灰色的马甲和雪白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腕骨,宽肩窄腰,慵懒随性。 片刻后,他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挪开,不紧不慢的扫过她的脸,然后落在她攥着背包带的手上。 江稚宁紧了紧手,没说话。 “怎么,见到老熟人连句话都不说?” 男人清冷低沉的声音,裹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江稚宁垂下眼睫,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 她太清楚和这种人该怎么打交道了,姿态低一分,活路就宽一寸。 “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谈笔买卖。” 他说着,抬手捏住了江稚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既不会留下痕迹,却也让她无法挣脱。 可他没想到的事,江稚宁根本没有半分反抗的心思。 就这么任由他捏着自己的下巴,目光却像是一潭死水,无悲无喜,静的可怕。 看着这双眼睛,裴郁突然想起了三年前的江稚宁。 不过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却敢一个人闯到他面前,说要和他对赌,眼神亮得像烧着一团火。 轮盘赌,最简单的玩法。 换任何一个人来,都不过是在他面前走个过场,讨几分关注。 可她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