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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飞,咱都眼瞅著奔四的人了,能不能別再追那些不切实际的梦了?” “而且你腰上有旧伤,还打什么比赛?教教这些小孩练拳赚点钱不好吗?” 听到朋友李善良迎头泼了一盆冷水上来,沈南飞弹了弹菸灰,笑著点了点头。 “我是上点岁数了,又不是要死了。最后打个告別赛都不行?” “万一要是成了呢?” 李善良知道沈南飞的牛脾气,他决定的事儿要是不做成了,不会罢休的。 隨即他拉过一张塑料椅子坐到沈南飞边上,苦口婆心地说道:“老沈啊,我知道这些年你心里一直放不下打拳的执念。” “是,十几年前你是牛逼,在轻量级一路保持全胜拿到ufc合约。” “当时大家都觉得你能给咱东国扬眉吐气,拿个拳王回来。” “但有些时候,人得信命啊。” “你刚进入ufc的第一场比赛就发生了意外,差点让你后半生报废!” “医生当时说了,你这腰伤,能重新站起来已经是个奇蹟了!” “不能再练综合格斗了。” “你现在打比赛,就不怕后半生真瘫床上?” “到时候你养老院的老爹怎么办?” “我跟你说啊,你跟我要比赛名额,我没有!早就分出去了!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沈南飞见李善良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用两根手指捻灭燃烧的菸头。 接著他一伸手就將李善良的脑袋夹在了咯吱窝下面。 “你小子这些年脾气见长啊!我说一句话你有十句等著!” “哎,你鬆手,一股汗味儿!” “那边学员都看著呢,我好歹是俱乐部老板,你给我留点面子。” 李善良象徵性地蛄蛹了两下,从沈南飞手里挣脱了出来。 沈南飞笑了笑,从椅子上起身,“行了,我就隨口一说,看给你急的。” “老沈,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你可別动那些花花心思!咱不是当年了!” “行了行了,別墨跡了。” 忽然间,沈南飞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一边应付李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