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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已经三天不肯去幼儿园了。 每天早上抱着我的腿哭,怎么哄都不松手。 第四天,她用智能手表偷偷给我打来电话。 “妈妈,何老师把我关进黑屋子,不给我喝水,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 我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放下碗就冲去了幼儿园。 何老师却笑盈盈地迎出来,说孩子想象力丰富,幼儿园哪有什么黑屋子。 可我推开走廊尽头那扇杂物间的门时,看到了角落里一张小矮凳,和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指甲抓痕。 最高那道痕,刚好是我女儿的身高。 我不再理会何老师,想要找园长要个说法。 她一把拦住我:“这位家长,这种事闹出去,对孩子名声也不好。“ 她伸手拦我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微信置顶的备注名,我愣住了—— “老公-李维“。 李维,是我前夫的名字。 我离婚八个月了。 前夫李维净身出户,女儿判给了我。 唯一让我不放心的,是女儿转学到这家幼儿园——不是我选的。 是离婚前李维执意办好的,说这家口碑好,学费他出。 我没多想就答应了。 现在站在杂物间门口,盯着墙上的抓痕,我觉得自己蠢透了。 何老师叫何冰冰,二十五六岁,长得白净漂亮,说话轻声细语。 她迅速关上杂物间的门,用身体挡住,对我笑。 “哎呀,这间是放杂物的,小朋友有时候自己跑进来玩,我们也很头疼呢。“ 我没笑。 “墙上的抓痕怎么解释?“ 她眨眨眼,“小孩子嘛,到处乱画乱抓的“ 我蹲下来,看着女儿。 豆豆缩在我身后,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小脸惨白,嘴唇干裂,一直在发抖。 我把手放到她额头上。 烫得吓人。 “豆豆发烧了。“我声音变了,“多少度?什么时候开始的?“ 何冰冰往后退了一步,“啊,有点低烧吧,下午才发现的,正准备打电话通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