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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的嫡姐死了,死在了我的怀里。 她毒发呕血时,唯一的解药被太子硬生生夺走,只为了救那个尚书千金的命。 我到现在都记得她死前的样子。 除夕夜的冷宫里,她疼得浑身痉挛,呕出来的黑血中全是碎肉。 她死死抓住我的手,求我别去找他别去报仇。 她说那是未来的天下之主,得罪他只会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我红着眼应下。 半个月后,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了我的宅子前。 一个披着玄色大氅的男人掀开了帘子。 他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无奈。 “太子妃闹够了没有,让她出来。” “林侧妃心悸的毛病又犯了,只要她肯出来再放半碗心头血做药引,孤就接她回东宫。 ” 我径直带他走到后院的土堆前,把墙角的铁锹扔在了他脚下。 “血在底下埋了半个月,可能有点臭了。殿下自己挖吧。 ” ······ 华贵的马车停在京郊这处破败的宅院外时 我正蹲在井边,用冰冷的井水洗一件全是暗红血污的旧衣裳。 那是半个月前,我姐穿回来的。 金铃作响,车轮碾过泥地的声音停在院外。 紧接着,门被人从外面嫌恶地一脚踹开。 寒风裹挟着一股甜腻的苏合香脂粉味飘了进来。 “殿下,您确定是这家?” “姐姐怎么会躲在这种连要饭的都不来的鬼地方?”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带着刻意的柔弱和掩不住的嫌弃。 我没抬头,继续把手浸在刺骨的冰水里。 搓洗着那块怎么也洗不掉的血斑。 一双名贵的皂靴停在了我面前,踩碎了地上的一块薄冰。 “顾宛宁,你姐呢?”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带着理所当然的上位者威压。 以及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我抬起头。 当今太子,萧承稷。 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