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第一次见到那孩子是在拍征兵海报的时候。 有段时间萨菲罗斯一直在思考为何来来往往人员众多,他却一眼看到了那个缩在角落意图减少存在感的问题儿童——安吉尔说只有他认为是问题儿童,但萨菲罗斯觉得这是年长者的偏爱,全然不顾自己在对方眼里是什么形象。 是因为自己作为特种兵强化过的双眼吗?显然说不通。 是因为人来人往唯有他漠不关心地坐在一旁打游戏吗?有点道理,但还是不够。 最后他反复审视那孩子时,觉得问题是出在对方黄金陆行鸟般飞翘的金发上,那实在引人注目,并且足够激起人的好奇以及……手痒。 皮手套下的手指微微动弹了一下。 “克劳德。 克劳德·修雷。 ”安吉尔简单地说,他正在给打光过的破坏剑喷漆,连头都没抬。 因为是金属所以会生锈,如果他想要这把剑一直维持这个形状和重量,定期维护是必要的。 萨菲罗斯交叠双臂,指尖在皮衣上敲了敲,刚刚与他对上视线的男孩迅速把脸埋了下去。 他若有所思地问道,“你儿子?” 安吉尔抬起头来,因为萨菲罗斯十分罕见地开了个玩笑。 但是在他能说些什么之前,杰内西斯已经接过话茬。 “那样的日子 好似幸福将永远持续 但是——” “直接说吧,我听不懂。 ”安吉尔忽略掉好友不满的咋舌声。 “第二幕。 ”萨菲罗斯点头同意,“安吉尔,你的帽子有点绿。 ” 安吉尔花了些时间才反应过来。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无论是萨菲罗斯和杰内西斯站在统一战线还是他们俩开了个俗气的玩笑,都没有寻常到他能依照惯例回应。 他最终放弃般举手投降,“请问关联是?” “你是黑头发。 ”杰内西斯合上loveless,从讲台上一跃而下,“我们知道,深色是显性基因,你不可能有个金发的孩子。 ” 萨菲罗斯决定不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