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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的相公看上了我的嫡姐。 母亲劝我: 「自古立嫡立长。」 「你姐姐生来就该比你尊贵些。」 「你就忍忍,当个侧妃吧。」 于是,嫡姐抢走了我的正妃之位,抢走了我的夫君,也抢走了我孩子的生路。 孩子高烧不退那夜,王府所有医师都去了她院里。 我抱着孩子,在大雨里走了一夜。 天亮时,他死在我怀里。 我心死出府,嫡姐却拦在门前,笑着看我。 「我们一族女子,没有和离。」 她摆了摆手。 「沉塘吧。」 河水灌进口鼻时,我连挣扎都忘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嫡姐进府探亲的那晚。 她正披着我的狐裘,站在廊下对我相公笑。 我转身抱起还在熟睡的孩子。 「关门。」 「今晚起,主院不见客。」 奶娘愣在原地。 外头廊下还亮着灯。 沈明珠的笑声隔着半扇窗传进来,细细软软,像冬夜里一根针。 「王爷,这狐裘真暖。」 萧承珩的声音也轻。 「你身子弱,披着就是。」 那件狐裘,是我怀孕那年,他猎狐回来亲手给我的。 他说北风寒,让我别冻着。 上一世,沈明珠进府的第一晚,借口身上冷,披走了它。 我那时没多想。 她是我的嫡姐,远道来王府探亲,身上又带着病气,一件狐裘而已。 后来她用我的车驾,住我的暖阁,拿我的对牌,管我的库房。 到最后,连我孩子高热时,医师也全去了她院里。 那夜雨很大。 我抱着孩子跑遍王府每一道门。 门房说,王爷有令,医师都在明珠姑娘那边。 我敲开萧承珩的书房,他只隔着门说了一句: 「知微,她今日也病着。」 「你是孩子的母亲,先守一守。」 孩子在我怀里烧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