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万物生发,又是一春。 “嗒”,鲜绿的竹叶终究是留不住那一滴雨水,让它落到了刚冒出头的竹笋上。 真是好一幕静谧的雨后山林图。 但此时,那宝华观内却传来了些许嘈杂,打破了这静谧的一幕。 那嘈杂却是起自此观观主黄谷子。之前,黄谷子见春雨散去,一忽有所感。 挖来了初春嫩笋,施展厨艺,做了一盘嫩笋炒肉。摆上桌后,鲜香四溢,引得黄道人师徒俩食指大动,你争我夺。 宋离今年年约十八九岁,姓宋名离,生得神清目朗,一双眼珠灵动漆黑,眉宇间英气勃勃,虽然他穿的是一身平头百姓的粗布衣衫,却掩饰不住一股世家子弟的轩昂神气。 他出身于南越望族润州宋氏,在十岁那年被父亲送上山跟从黄谷子道人就学,迄今八年多没下过山了。 这时,一个陌生男人疾步走进道观,身着劲装,一脸风尘,正是赶远路的信使。 他走到黄谷子师徒跟前躬身施了个礼,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双手奉上,恭恭敬敬地道:“黄道长望安,镇远候有信到。” 父亲来信了,宋离胸膛烫热,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这八年多来宋离只见过父亲三次。 黄道人看完信后,郑重其事地把菜盆里仅剩的一只鸡腿挟到了宋离的碗里,很严肃地说道。 “你父亲叫你去金陵,你这就去吧。剩下的这只鸡腿为师就忍痛割爱,当是给你饯行好了。” 黄道人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碗筷,摸出几枚铜钱,说:“来,你要出远门了,为师给你算上一卦,看看吉凶。” 黄道人扔下一把铜钱,一看卜出的卦象是“乾兑”,皱了皱眉头,说道。 “卦象不太好,大凶,南方不利,金陵城正是在宝华山以南。” “您老人家这未必准吧?我也来一把。” 宋离也不存在不能在师父面前卖弄的规矩,宋离说着还真来了一把,卦象是“艮离”,却是一个吉卦 大吉,北方趋兴。 十年来朝夕相处的师徒俩都知道这一别会是长别,再相见不知何年何月,两人却都表现得很淡然,仿佛宋离只是外出串个远门。 临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