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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大道求真我,妻妾美酒难抛舍。 昏昏浊世难得醒,睁眼黄昏泪婆娑。 难得~难得。 好事将近见真佛—— 天地初雪——群山披白,苍松覆云。四下白茫茫一片,山路上有一老一少头戴斗笠,步履蹒跚的走在山路上。 师父~雪下的太大了,咱找个地方避避再走吧。少年使劲裹了裹身上的破道袍,拽着在风雪中前行的师父,哆哆嗦嗦的大声问道。 瘦高的老道缩着脖子,摸了把胡子上的雪花:光亨贞吉,利涉大川。往有功也。再忍忍~再忍忍—— 雪越下越大,少年看着近在咫尺,被雪花遮蔽朦胧的师父:师父~不能停了雪在走吗? 老道摇摇头回身凝望远处。 百里之外,群山之中一座小小的道观,屹立在风雪之中。观门的匾额上书古篆“直方观”三字,匾虽然已有残破,但在风雪的激荡之下,竟隐隐有金光流淌。金光不断激荡着风雪,无论风雪如何肆虐,终究无法靠近观门三尺之内。金光似乎激怒了风雪,风雪渐生怒吼之声。风越来越大雪越来越急,渐渐有雷声隐隐传出。 老道收回目光,附身接过小道士身上的行李:元吉~跟紧点师父,怕是要打雷了。 雪越下越大,元吉低着头躲避着迎面扑来的飞雪。前路已几看不清,元吉忙伸手牵住师父的衣襟:师父又骗人,哪有冬天打雷的—— 轰隆隆——远处雷声已渐入耳。元吉听到远处响起雷声,唬了一跳,紧赶两步贴在老道身边。 老道紧了紧行囊,见腰间悬挂的一方黑漆漆的道印,开始有电光流转。老道叹口气:上元贞吉—— 道观匾额之上“直方观”三字气息明灭不定。风雪蕴含的雷电越来越盛已近紫色。 轰——隆隆一声,大地震颤,惊雷之声连绵不短。 老道忙牵住元吉的手,元吉顾不得风冷路滑,忙不迭的紧随老道气喘吁吁:师父~打雷了—— 老道摘下印章,左手灌注真元以无畏印,扣紧印章。拉着元吉,努力的在风雪中奋力前行。 风雪肆虐,深山之中的小道观已荡然无存。 老道手中的印章已变的炽白,强烈的光线携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