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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永安公主求见。 ”一名小侍从殿外匆忙走来,跪在大殿上,小心翼翼的看着案桌上身穿黄色龙袍的年轻男子。 男子还在批阅奏折,听到来人立马放下折子,对着小侍说道:“让她进来吧。 ” “是。 ”小侍得到回答,便去唤永安公主。 不一会儿,永安公主出现在了大殿之上。 萧洛清见臣礼:“臣妹参见皇上。 ” “起身吧。 ”萧永帆走到萧洛清的身边仔细打量了一下,手指揣摩着下巴:“瘦了,黑了,都说江南水土养人,你这半年是去江南挖煤去了吗?” 萧洛清不恼反笑:“是呀,这挖出来的煤可真够多的,还没挖完呢,深不见底。 ” 萧永帆若有所思道:“看来江南是一块肥沃的土地啊,人人都想着去分一杯羹。 ” 萧洛清俯首:“江南一案,牵连众多,若真要连根拔起,恐怕会引起朝野震荡。 ” 萧永帆走到案牍前,随手拿过一个折子递到萧洛清眼前:“这是龚隆今日上奏的折子,江南的堤坝前年才修好,这才两年,就决堤,根本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 萧洛清接过折子,沉声道:“这些人在江南,山高皇帝远,以为朝廷的手伸不到这么长,这么多年,贪赃枉法,欺压百姓,说到底,还是朝廷的律法沉疴已久。 ” 萧永帆叹了口气:“新法的施行迟迟推不动,以左相郑涛为首的世家诸侯反对居多。 ” 萧洛清却不这么认为:“世家居多,乃是父皇为震慑外敌提拔所致,如今江南一案已显弊端,新法必须重新推行。 ” 萧永帆不答。 萧洛清走上前一步:“皇兄,朝中世家专权,拉帮结派,已经是乌烟瘴气,如今只有再开科举,为朝廷注入新鲜血液,方可推行新法。 ” 萧永帆沉思许久:“只能如此了,那依你看,科举之事交由谁办比较好。 ” 萧洛清:“翰林院著作江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