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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大小姐当年才冠锦州,一手容家枪出神入化,人称锦州明珠。不知这些年过去,明珠是否蒙尘?” 赏花宴上,赵参将高坐席末,举杯遥敬,眼底的挑衅毫不掩饰。 闻昭坐在聂语欢身旁,闻声抬眸。她的目光扫过席间。最终落在容华安的脸上,这赵参将正是他帐下参将。 老家伙端着酒盏,面色不变。 怕是正等着看她的笑话。 聂语欢偏过头,拍了拍她的手,压低声音:“这老匹夫,当年就不满你二叔继任镇北王。现在想派手底下的人生事,鸢儿别理他。” “怎么,大小姐久居宫中,学着绣花,不会已经忘了容家枪怎么使吧?”赵参将笑得愈加张狂。 “容瑄小姐这些年随老将军出入军营,谁不夸一声‘小明珠’。依末将看,不如今日二位比比,也让我等看看,究竟谁才配得上‘锦州明珠’这四个字。” “赵参将,你喝多了。”镇北王容穆峰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让满席霎时安静。 赵参将脸色急变,讪讪道:“末将、末将只是……” 闻昭端着茶盏,没有说话。 闻昭不是真正的容飞鸢,真正的容飞鸢三个月前就死了。她不过替阿鸢圆她归家的遗愿,却没有想到,这容家热闹得很。 席间的人窃窃私语。 “这容家长女入宫十年,不知道受了怎样的磋磨。” “怕是骨头都磨软了。” “别胡说,小心惹怒王爷。” “怕什么,不过没爹没娘孤女,如今也不过因为王爷王妃护着,挂着个虚闲罢了。” …… 没爹没娘! 明珠蒙尘! 容简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他正要起身。 一只手按住了他。 “我来吧。” 一群庸碌之徒,也配侮辱阿鸢。 闻昭站起身。 “二叔,瑄妹妹是三叔公亲手调教的,我这些年荒疏了,还请瑄妹妹手下留情。” 容穆峰看了她一眼:“尽力即可,莫要逞强。” 闻昭点头。 容瑄望向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