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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里都知道,沈陆沉这个人“外面野,家里怂”。 他出轨的女人算不上多,但种类齐全。 女兄弟、白月光、养妹、资助的贫困生,甚至连寡嫂都不放过。 每次爆出花边新闻,第二天他准会被我打得浑身挂彩,有时断肋骨、有时碎膝盖。 我们闹了整整七年,天天霸榜娱乐头条却依旧难舍难分。 大家开始渐渐默认这是我们秀恩爱的情趣。 直到沈陆沉被爆出轨一个削发为尼七年的尼姑,情难自禁地把她抵在佛像前造小人。 众人纷纷下注,赌我们这次会闹几天。 看着堆叠成山的赌注,我自嘲地笑了笑。 平静地赌上了沈太太的身份。 不会闹了。 再也不会闹了。 毕竟他伪装了七年的浪荡,不过是盼着赌气失踪的前妻有一丝心乱。 1 夜场里,我的赌注刚推到桌上,现场的气氛燃起了新高。 “沈太太,咱们也就是玩一玩,你来下注还有什么意思?你要是想闹个十天一百天都行咱们愿赌服输,但你要是靠着这个来赚钱,是不是不够意思了?” “就是啊嫂子,而且谁不知道你是圈子里最母老虎的豪门太太啊,你这赌不会闹,是不是明显地来套钱来的?” “难怪沈陆沉天天出轨,甚至连尼姑都不放过,就你这样见钱眼开的,我也不喜欢。” 听着此起彼伏挖苦的嘲讽,我闷了口酒。 一声不吭地把赌注拿了回来。 原来,我视若珍宝的沈太太身份,在旁人眼里一文不值。 我缓缓推开最里面的包厢,众人的脸色在看见我的那一刻冷了下来。 墙上贴着欢迎嫂子回家的横幅,满屋都是囍字。 沈陆沉被一众海归朋友围在中间。 “沈陆沉,七年前书墨因为你赌气失踪的时候我就说过,你追回她的那天我才会回国,否则不管你娶什么阿猫阿狗都不准告诉我。我特地连夜飞回来,你何必把这位沈太太请来。真的不怕书墨伤心?” “是啊,我说过,这辈子我们唯一认可的嫂子只有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