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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真的是无辜的……呃啊啊啊!” “闭上你的臭嘴,你这该死的罪人,再敢出声我就打断你的腿!” 警棍砸到肉体上的闷响、骨头碎裂的脆响、声嘶力竭的惨叫,还有刺耳的嘲笑,交织成一首混沌的交响曲。 无数嘈杂的声响將西蒙·冯·阿尔特从沉睡中吵醒。 视野由模糊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套廉价的褐色麻布囚服。 衣服明显不合身,上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裤子却紧勒著大腿,粗糙的布料摩擦著皮肤,上面沾染著暗红、板结的血跡。 看来押送途中他没少受“关照”。 轿厢內,同行的几人都是和他相同装束的“罪人”,他们被安置在锈跡斑斑的金属长椅上,冰而坚实地箍著他们的手腕与脚踝,空气中瀰漫著汗臭、血腥和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儿,令人作呕。 我这是在哪儿? 他刚惘然的在心里发出质疑,环境音就给出答案。 咣当、咣当—— 轮轴运转的声响不绝於耳,空气中飘著一股铁锈味儿和劣质柴油味儿混杂的味道。 大脑传来阵阵眩晕,双耳像是被棉花塞住,鼓膜胀痛…… 以他医学实习生的经验来看,这是减压症的症状。 这是潜水员和飞行员常经歷的症状,隨著高度极速上升或下降,气压极速变化,耳朵鼓膜內外压力无法平衡,导致耳內出现明显的堵塞感,耳朵內前庭神经也会受到影响,让人头晕不止。 此刻他们正在乘坐著铰链驱动的升降梯垂直下降,目的地好像是深不可测的深渊。 下降的通道壁上,暗绿色的萤光苔蘚发出微弱而诡异的光芒,勾勒出岩石狰狞的轮廓。 两侧岩石的质地不像是自然的造物,像是某种庞大生物被剥去皮肉后暴露的、布满粘液的暗红內臟壁。 记忆的碎片,如同被重锤击碎的玻璃,带著尖锐的稜角刺入西蒙的脑海: 上一世,他的身份是一名不幸猝死的医院里的医学实习生…… 这一世,他的身份是钢铁烈阳帝国、禁闭图书馆內的学者。 这是份吃力不討好的工作,薪水少不说,每星期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