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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生正在温柔乡深处酣眠,昨夜他在小莲楼红被浪涌,鸳鸯交颈,好不快活。 此时他美滋滋地醉卧美人侧——被美人踹了一脚。 这一脚,硬是把睡得日上三竿的大师兄踹到了地上。 唉,这个美人大概有习武的潜质。 一只手搭上了床畔,然后露出大师兄磨着后槽牙的俊脸。 林楚生翻身上床,直接捏着美人的脸,他手上使了劲儿,把美人脸蛋都捏变形了。 他厉声说:“我付钱还是你付钱,红初你什么态度?” 美人红初迷迷糊糊地睁眼,刚看清面前的人,就下意识地往那张俊脸上甩了一巴掌。 他同样没收着劲儿,“啪”地响亮一声。 林楚生捂着自己被扇的脸,震惊了。 红初懒懒地坐起来,妩媚温柔的红唇上还有被吻花的胭脂。 那张叫男人魂牵梦萦的小嘴一张,施施然道:“大清早在这里跟老子放屁,你算哪根葱?麻溜点就去给老子赎身。 ” 林楚生翻身压在他身上,咬牙切齿地说:“我的错,给你花钱都整不服你……” 红初不吃他这套,直接把林楚生从身上推下去,然后站起来,撩了撩头发。 美人衣衫不整露出大片白皙胸膛,这副无意间诱人的姿态没诱惑到林楚生。 在后者眼中,红初跟大只白斩鸡没什么区别。 他看红初这么几年,就是换成看王母座下仙女都该看腻了。 同理,红初看林楚生连白斩鸡都不如——因为林楚生不白。 红初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重新整理仪容。 他漫不经心地挖苦林楚生:“林大师兄,您这个忙人可是该走了,您看看什么时辰——我都该接客了。 您再不走就坏名声了。 ” 林楚生骂骂咧咧地穿裤子,说:“你还是担心自己没人赎身吧!” 红初笑了,说:“不劳你这个混账费心,我今天还是小莲楼的头牌。 ” 林楚生气笑了:“那也是我捧的你!” 红初没吭声了。 因为林楚生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