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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上,我侧过身,刚想问韩煜风要不要跟投。 五岁的儿子便放下了手中的平板: “妈,别喊了。” “爸爸他不想听你说话。” 我悬在半空的手。 韩煜风的身子顿了一下,继续和前来敬酒的名媛聊天。 连余光都没往我这边分过一毫米。 我盯着儿子那双黑亮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三年的“韩太太”身份,像是一场自导自演的哑巴戏。 我收回手,牵起儿子。 “走,回家。” 那是我最后一次,试图进入韩煜风的世界。 安顿好儿子睡下,我替他掖好印着星空的被角。 五岁的孩子入睡很快,呼吸声均匀地落在空旷的儿童房里。 回到主卧,韩煜风正靠在床头看一份刚送来的外资并购案。 暗色的光线打在他线条凌厉的鼻梁上,他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以前的我,会换上他喜欢的那个品牌的真丝睡裙。 蹑手蹑脚坐到他身边,斟酌着开口: “老公,关于明天的酒会,我想跟你聊聊。” 然后,他会从屏幕里分出一秒钟的余光,回一句: “聊什么?” 再然后,是我强撑着兴致说了一大堆建议,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 随后关灯,翻身。 最后,是我对着他那个像冰山一样的背影,眼泪悄无声息地洇进枕套里。 面料吸水很慢,水渍就在脸颊边冷掉,像一层撕不掉的假面。 今天,我没坐过去。 我随手扯了一床羊绒毯,转身去了书房。 书房的意式极简长椅是我搬进来时亲手选的,本来是想偶尔办公累了可以小憩。 但我后来发现,在家里,根本不需要什么办公区。 我和韩煜风甚至连吵架的交集都没有。 争吵至少需要两个灵魂的碰撞,而他从不接招。 他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我投进去的所有情绪,连个水花都激不起来。 我躺在长椅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价值不菲的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