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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清瑜发现我不再黏着他了。 他和公司的实习生在ktv喝到烂醉,才发现我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 听到同事的闲聊,才知道我将花店转给了别人。 就连我和联姻对象将要订婚,都是他帮实习生买小蛋糕时碰见才知道。 范清瑜看到我和陌生男人相谈甚欢时直皱眉头: “你怎么私底下和别的男人约会?” “你不是知道我最讨厌你和异性独处吗?” 我随口搪塞: “行行行,回头再说。” 他却愣住了。 明明一个月前,我还是二十分钟不回消息就要电话轰炸,哭诉他根本不爱我。 一刻都离不了他的人。 对面的男人正在划着平板和我介绍。 “这个婚宴会所在业内蛮出名的,细节可以交给他们敲定。” “那其他的环节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这个问题,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阿敏?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这声音我神经一紧,和对面的男人同时向声音的来源看去。 是范清瑜。 “你呢?又来这里做什么?” “来帮柠柠买下午茶,她一个实习生,所有杂务都堆到她头上,她性格又倔,我就来买点她爱吃的犒劳一下她。” 又是这样。 只要牵扯到他口中的柠柠,什么事他都要亲力亲为。 而给新房购置家具时,我变着花样缠着他陪我一起去挑,他却推脱工作忙,没空。 我把犹豫不定的几样物件拍给他来选时,他的语气又充满不耐。 “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连自己的主见都没有吗?” 如今却能在上班时间专程跑出来给他的实习生买下午茶。 真是讽刺。 范清瑜不耐的声音又传进了耳朵。 “阿敏,这位是谁啊?你私底下和我不认识的男人见面,怎么不告诉我?” “你都有我了,私下还是不要和异性独处了,被熟人看见了不好。” 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