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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顶流歌手恋爱三个月。 分手后他写了三百首歌骂我。 我叹气,这要是知道我是快死了才分手的。 在我死后不得出三千首苦情歌怀念我。 …… 季墨染的词条炸上热搜顶端时,我刚从医院醒来。 正站在窗边打电话的经纪人杜艳挂断电话走过来:“感觉怎么样?” 我只感觉浑身刺骨地疼,却强撑着扯出一抹笑:“别担心,还好。” 杜艳沉默半晌,眼底翻涌着心疼与不忍,终究还是把手机递到了我面前。 “你们分手才三天,季墨染一连发了十首歌,明里暗里都在讽刺你薄情寡义。” “现在你们俩的粉丝吵得不可开交,舆论全乱了。” 我指尖发颤,缓缓点开微博,热搜榜单被我和季墨染的名字牢牢霸占。 歌坛顶流和影后的快餐爱情 季墨染分手三天狂写十首歌字字讽旧爱 影后黎瑾禾片场晕倒疑似为情所伤 我攥紧手机,冰凉的机身硌得掌心发疼,颤抖着点开他新发的歌曲。 【你眼底的温柔全是假象,不过是精心编织的荒唐一场。】 【后来我唱遍万人场,才懂有些人只配被遗忘……】 季墨染的嗓音很特别,低沉中带着戳人的穿透力。 那些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一遍遍抚慰我的温柔歌声,如今却像裹着淬了冰的利刃。 酸意冲上我的眼眶,我慌忙挪开视线,不敢再听。 目光却猝不及防撞上床头的病历单,上面是一行拗口又冰冷的医学术语。 医生的宣判浮现耳边:“恶性组织细胞病,血液癌症中的绝症。” “确诊后只有3到6个月的生存期,目前无有效根治手段。” 我轻轻按灭手机屏幕,强行压下喉间的腥甜:“艳姐,我要出院。” 杜艳犹豫:“可是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经不起折腾……” 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反正也治不好了,在医院也没用,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亲自处理。” 她叹了口气,眼睛红红的:“行,听你的。”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