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雪清清似乎被异兽撕成了两半。 腹部传来的剧痛,下半身仿佛被丧尸踩碎的碾压感。 不是梦。 猛地睁开眼,刺鼻的铁锈味和灰蒙蒙的天。 有什么东西在腹部疯狂搅动,身体隐私部位更是如同被车轮重重碾过一样,钻心的钝痛。 雪清清被迫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前世在末世基地摸爬滚打十余年,她什么场面没见过?丧尸围城,队友死在怀里,她都没掉过一滴泪。可眼下这种罪……她真的没遭过。 高高隆起的腹部,微微发胀的火山口。 她整个人都快疼得裂开了。 母胎单身二十多年,怎么一下子就直接跳到最后一步了?好歹总得先激情一番吧?至少也先感受一下快感,然后在去夫留子啊。 怎么偏偏一睁眼,所有流程全都直接跳过了。前世她顶多只和枪械教官有过寥寥几次交集,就连手都从来没正经牵过。 来不及细想,凭着觉醒者的身体本能,雪清清咬牙用力。眼下只有一个办法 把孩子生下来。 哇~ 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响起,雪清清拨开被泪水染湿糊在脸上的头发。 一只大耳朵的猫咪,鼻头粉粉嫩嫩的。 猫咪? 雪清清根本没机会弄清楚,为什么生的是一只小猫咪,宫缩的力度让她不得不再次用尽。 一个。 两个。 雪清清已经麻了,已经三个了,可宫缩的劲根本没停。 她咬着牙,压下痛苦的呻吟声,泪水已经染湿了垫在身下的破布,在蓝星末法世界里,雪清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丧尸围城,队友死在怀中的时候,她都没有哭。 但现在真的痛得起飞了,哭了。 小腹里有几团小东西在翻滚,争先恐后地想涌出泄闸口,感觉盆骨都要裂开了,破烂脏兮兮的衣服早已经被冷汗浸湿,贴在背上,冷风一吹,刺骨的凉意。 眼一闭一用力。 一声啼哭声,两只小团子出来了。 雪清清感觉自己快飘了,人也快没有呼吸了。 从来没经历过,一经历就扔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