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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一切都变得像是一场被暖金色圣光浸泡过的、绵长而湿热的梦。 汤诺万刚从第一次喷射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便感觉到母亲的手指正沿着他的胸肌缓缓上移,指尖在他锁骨凹陷处画着圈,将那些细密的汗珠涂抹成一片微凉的薄膜。他以为她累了,以为她会像所有全息影像里那些被满足过的女人一样,翻身睡去,在晨光中留给他一个冷漠而优雅的背影。但母亲没有。她只是将身体更深地依偎进他的臂弯里,侧过脸,让那张被彩色光束分割成明暗两半的绝美面庞贴上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搔着他的耳垂。 “你知道吗,汤诺万,” 她说,声音里那种冷硬的锋芒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近乎耳语的沙哑。 “哈德良那个老东西,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他的眼睛几乎是从眼眶里蹦出来的。” 汤诺万身体微微一僵。哈德良元帅——那个被她在第三军团空间站会议大厅里当众处决的叛军首领,那个在战前全息新闻中总是穿着笔挺元帅服、面容刻板得像一块花岗岩的军方元老。他难以置信地转过脸,看着母亲那张在彩色光斑中风情万种的侧脸,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母亲轻笑了一声,那条搭在他腰上的腿向上抬了抬,膝盖轻轻蹭着他小腹的肌肉。 “你觉得意外?觉得一个活了快两百岁的老军人不该对一个女人动心?汤诺万,你还太年轻,不了解男人。” 她将放在他胸口的手移上来,用两根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正视自己。 “那天是在伊甸星上,我一开始只是为了气我的儿子,我当众和哈德良接吻,但是,后来,我是认真在开会的,全息作战会议开了一整天,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得像琴弦。会议结束后,其他将领都退场了,哈德良留了下来,说是要跟我单独讨论后勤补给线的重组方案。我们站在会议中心的私人会议室里,中间隔着一张三米长的会议桌。我穿着那天的军装礼服——藏青色的立领外套,金色肩章,过膝的长靴。很正经的打扮,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她停顿了一下,褐色的眼睛里滑过一丝微妙的愉悦,“但我解开了一颗扣子。只有一颗。领口最上面那颗。” 汤诺万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