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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沈砚。
产业发展司副处长。
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每天晚上在网上指导我、一针见血戳破蒋舟心思的监督员，竟然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是这座大楼里的实权领导！
“怎么？
傻了？
”
沈砚见我呆愣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你
你怎么会是那个客服“我结结巴巴地开口。
沈砚低笑出声，摇了摇头。
“那个淘宝店铺，是我一个朋友开的考公咨询工作室。
那天他实在忙不过来，我刚好周末休假，就顺手帮他登了客服号盯了一会儿后台。
”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认真。
“我看到了你的申论素材，也看到了你因为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而陷入自我怀疑。”
沈砚的眼神冷了几分，语气里透着一丝心疼。
“桑枝，一个真正的天才，不该被那种蠢货埋没。”
“所以我没有切号，顺手接管了你的对话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刚才你的面试分数我看到了。
915分。
全场第一。
七个互不认识的考官，盲打出来的最高分。
”
听到这句话，我眼眶猛地一热。
原来，在那些我以为自己是在和机器倾诉的深夜里，一直有一个活生生的人，看穿了我的委屈，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破碎的自尊，帮我拼凑起属于我的骄傲。
“谢谢你，沈处长。”
我吸了吸鼻子，郑重地看着他。
沈砚挑了挑眉，伸手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一句谢谢就完了？
为了给你理清大作文框架，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
我捂着额头，脸颊微红：“那
我请你吃饭？
”
“一言为定。”
沈砚站起身，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走吧，未来的同事。
带你去吃顿好的。
”
刚走到大楼外的公共广场，一道阴魂不散的声音再次响起。
“桑枝！”
蒋舟竟然还在！
他刚被安保人员警告驱逐出大厅，死性不改地蹲守在门外。
看到我和沈砚并肩走出来，他眼底的嫉妒和不甘瞬间烧成了熊熊怒火。
“我说你怎么这么有底气跟我闹翻！”
蒋舟咬牙切齿地冲过来，指着沈砚，恶狠狠地冷笑。
“原来是早就勾搭上了这里面的领导！
靠这种出卖色相的手段走后门进的部委吧？
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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