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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1
日
7
点
25
分,在去市精神病院看我父亲的路上。
我接到了张警官的电话。
妹妹出事当天,狮子山相关人员排查结果出来了。
「何恬,由于案件比较特殊,出于对你人身安全的考虑,上级和徐教授同意将案件进展与你同步,以免你没有防备,给凶手可乘之机。
调查结果和嫌疑人资料都发你邮箱了」
看完邮箱里的资料,我笑了。
笑得撕心裂肺。
结合这几天的监控记录筛查和昨天案发地的再次勘察,以及这些年我家的点点滴滴。
我触摸到了一个颠覆我所有认知的、令我毛骨悚然的真相。
8
点整,我走进这个五年间来过无数次的地方。
母亲去世后,父亲逐渐精神失常,每次一看见我,都冲上来,恨不得掐死我。
我觉得他怨我、恨我,不愿意见我。
只好请人照顾他。
后来他神志越发不清,无奈之下,我只好将他送进精神病院。
但每次一见到我,他依然情绪异常激动。
为了不刺激他,这五年,我每隔两个月去一趟,只远远看他一眼。
仅此而已。
这也是他「病」之后,我第一次去仔细地、认真地了解他的病情。
没人知道,身为中学教师的父亲,其实一直想做一名精神科医生。
为此,他不仅常年研读《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还自学了临床精神病学、神经生理学以及行为心理学专著。
如今长住精神病院,也算得偿所愿了。
他的主治医生汪毓,是他教过的历届学生里,唯一从事精神心理科临床工作的。
妹妹出事前,二人亦师亦友,是我家的常客。
他也是当年妹妹出事后,唯一一个没有责怪我,还安慰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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