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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坤今晚又没回来。 快十二点,别墅客厅只开了一盏壁灯。 文妤坐在沙发上,黑漆漆的电视机屏幕映出她苍白消瘦的脸。 她又在发呆。 这几年,她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脑子愈发混沌。 医生说她是产后抑郁症,叫她按时吃药。 可她吃的药越多,脑子就越慢。 她有时候也会模模糊糊地想,自己到底是被药吃傻的,还是被周坤打傻的。 忽然,院子里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 文妤的肩膀下意识缩了一下。 她还没想起要怕,身体已经替她怕了。 男人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 哒、哒、哒。 每一步都似踩在文妤的神经上。 周坤回来了。他又喝多了。 文妤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周坤走进客厅,顺手扯掉领带扔到沙发上。 “又是这副死样子!” 周坤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在看一件早就腻了的旧东西。 “文妤,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在外面应酬已经够累了,回家还要看你这张死人脸吗?” 他走近一步,浓烈的酒气混着陌生女人的香水味扑过来。 “别人家的太太都知道给丈夫留灯、倒水、问一句辛苦。你呢?” 周坤皱眉盯着她,一脸嫌弃:“你还不如条狗,狗起码还知道要看主人脸色。” 文妤只低垂着眼眸,一言不发。 她越沉默,周坤的脸色越难看。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文妤的头皮一阵剧痛。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这个动作反而激怒了周坤。 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茶几边拽了过来,她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好疼。 但她没有叫。因为没有用。 周坤忽然俯身压下来,用手掐住她的脖颈。 那股烟酒混合的味道猛地刺入鼻腔,文妤被熏得沁出些生理性泪水。 他贴着她的耳边冷笑:“不是喜欢装哑巴吗?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