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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更替,江山易主,南启一世三年一统北辽,一世四年皇帝驾崩传位于太子,同年多处大旱,赤地千里,持续两年。皇帝下“罪己诏”长跪安国寺三天三夜,仍然滴雨未下。 百姓颗粒无收,多方势力蠢蠢欲动,第三年百姓易子而食,各地方揭竿而起,口号是“除昏君,祭苍天,平天怒”。 人们将一切矛头都指向坐在皇位上的帝王身上,他们需要一个人来承担每日的惶恐,也需要一个能活下去的希望。 南启一世七年,叛军兵临城下,皇帝大开城门,自裁于大殿之上。 与此同时一位女子身穿白色麻衣在五十里外的安国寺对着皇城的方向三叩首后挥剑自刎,血溅三尺。血珠落地的瞬间,噼里啪啦的水声竟持续了良久,女人倒地望天,细雨终于从天而降,她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指尖堪堪触到微凉的雨丝,声音微颤,分不清是庆幸还是后悔:“原来是下雨了……” 一道身影飞身上前,稳稳抱住跌落的女子,掌心用力按着她流血的脖颈,声音里藏着难掩的慌乱:“对不起,我来晚了。” 女子轻摇头,气息微弱:“不晚,你看……下雨了。哥哥……哥哥能活下来了吧?” 来人沉默,只将她抱得更紧。 “我死后会下地狱吗?”女子又问。 来人依旧摇头。 “那真是不公平。”说完,她缓缓地闭上了眼,指尖的雨丝还凝着一点微凉。 从梦中惊醒时,于欢的后背已覆上一层薄汗,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女子闭眼时的绝望,心扑通扑通狂跳,好似那窒息的痛感自己也感同身受。但怎么可能,她只是一块石头,本就不该有感情这种东西。 “砰——” 一声巨响突然从楼下传来,是重物高空坠落的闷响,紧接着是一阵打斗声,混着几声似有似无的嘶吼。搬来这里几天,除了白天的钟点工,这栋别墅的夜晚向来死寂,连让她搬来的原主“未婚夫”沈妄,也都还没见过,听说是出远门了。 于欢边想边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从二楼走到一楼的楼梯口,还未站定,一道黑影突然从半空狠狠跌落,重重砸在一旁的玻璃柜上。 “哗啦——” 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