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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秋闱科考前夕,我为族中子弟精准押中了全部策论的考题,并写了范文。 放榜之日,族中子弟皆榜上有名,沈家一跃成为京城新贵。 只有嫡房堂兄沈耀,因为流连青楼没去科考。 他竟在大庭广众之下造谣,说我私通考官,提前盗取考题。 当着大理寺的面,他实名举报我: “她为了替自己那庶出的爹争脸,不择手段地逼全族配合她科考舞弊。” 龙颜大怒。 身为当朝大儒的我父亲沈清砚,被凌迟处死。 我生母被充入教坊司,受尽折辱。 我去敲登闻鼓鸣冤的路上,被嫡祖母派来的死士乱刀砍死。 只因沈耀是嫡祖母亲生儿子的独子。 而我爹,不过是沈家一个不受宠的庶子。 从始至终,那些背了我范文中举的族兄,未曾站出来为我说过一句话。 再睁眼,我眼前放着那叠熬夜写下的策论范文。 没有一秒犹豫。 我拿起火折子,将其付之一炬。 火舌瞬间吞噬了桌上的宣纸。 我静静看着它们化为灰烬,胸口翻涌的血腥气才被勉强压下。 “四姑娘!您疯了!” 贴身丫鬟青竹端着茶水进来,吓得连滚带爬扑向火盆。 “这可是您熬了三个月,翻烂了近十年科考卷宗,才写出来的策论范文啊!” “老太爷和老夫人都等着呢,再过一刻钟就要给族里少爷们送去了,您怎么烧了?” 我坐在暗影里,冷声道:“烧了取暖。” 青竹急得直跺脚,眼泪簌簌地掉: “怎么会是废纸!小姐您的才学,哪一篇没有让沈家的那些草包子弟名动京城?” “就因为您是女儿身,不能下场科考。” “可这十年来,少爷们哪次去诗会游园,不是拿着连女塾都没上过的小姐您写的文章,才被外头捧成了少年天才!” 青竹说得没错。 只因当年祖父端坐高堂,慈爱般地对我说过一句: “虞丫头,你替哥哥们写,沈家显贵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