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父兄战死沙场那日。 夫君亲手将通敌叛国的伪证塞进了我的妆匣。 “阿宁,委屈你了。” “只有牺牲你将军府满门,我才能向陛下求得一道赐婚圣旨,给柔儿一个名分。” 前世,我被蒙在鼓里。 大理寺从我的妆匣里搜出了带有敌国大将私印的信件。 沈家满门忠烈,被按在午门外斩首示众。 而裴延,却踩着我父兄的尸骨,加官进爵,迎娶了他的娇软外室。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他将伪证塞进我妆匣的这一天。 这次,我不动声色地将那封信调了包。 满门抄斩? 这次轮到你们侯府了! 裴延正背对着我,假模假样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他演得极好,眼底的悲痛和刻意压低的沙哑嗓音,谁看了都要赞一句情深义重。 “阿宁,岳父和舅兄为国捐躯,你是侯府的主母,切不可在这个时候倒下。” 借着递帕子的动作,他的手指极快地拂过我梳妆台上的紫檀木妆匣。 前世,我沉浸在失去父兄的悲痛中,毫无察觉。 我借着这短暂的空隙,径直走到妆台旁。 妆匣还留着最后一道缝隙,那是裴延特意留给大理寺来搜查时的破绽。 我冷眼看着裴延那张虚伪至极的脸。 手腕翻转,将掌心那封早就准备好的、带着裴延私印的信件,顺着缝隙塞了进去。 而他放进去的那封伪证,已经被我悄无声息地扣在掌心。 做完这一切,我从一旁的铜盆里抽出一条素白麻布,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指。 裴延恰好转过身,见我站在妆台旁,他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错愕,随后迅速换上温和的关切。 “阿宁,你身子弱,不宜久站,快些去床上歇息吧。” 他走上前,目光极其自然地扫过那只紫檀木妆匣。 妆匣依旧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异常。 裴延彻底放下心来,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 他是在笑我沈家百年清名,马上就要成为他平步青云的垫脚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