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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承不耐烦地劝我: “那你不吃不就行了,画宜爱吃鱼。” “你别那么自私好不好?” 我被骂得一愣。 不明白在自己的婚宴上,取消一道自己根本吃不了的菜,怎么就自私了。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 酒席的菜单也没有定下来。 现在想想,其实那天就应该提分手的。只是我舍不得,非要等到今天,等到人流单子捏在手里,才肯死心。 凌晨一点半的时候,严泽安终于舍得回卧室了。 我原本倚在床边靠背上昏沉的睡衣,也清醒了几分。 坐直了身体,认真地看向他: “严泽安,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2 严泽安坐在床边,瞥了一眼我严肃的表情。 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任棠,我工作一天真的很累了。真的没空陪你聊些鸡零狗碎的小事。” “先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严泽安直愣愣在我身边倒下,背对着我闭上了眼。 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可怕。 只有严泽安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我满腹想说的话憋在心里,噎得喉咙好痛,无声地掉着眼泪。 还是手机的提示音让我回过神来。 是航司购票成功的短信。 明天晚上凌晨的飞机。 把严泽安和这七年的感情,一起留在这座城市。 我胡乱地摸了两把泪,窝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严泽安罕见地起了早,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见我出来,朝我温柔地笑了笑: “你起来了?” “我给你做了早餐,你趁热尝尝。” 我恍惚了一下,有些不太习惯地弯了弯眉眼。 “辛苦你了。我会吃得一点都不剩下的。” “你做了什……” 我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因为桌上摆着的,两个被挖空了蛋黄的煮鸡蛋,一堆干硬发黑的吐司边,还有几片边缘已经蔫了的生菜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