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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高考前几天,学校外有人在发成套的文具,说是在孔庙祈了福,沾沾喜气。 罗晓晓带头领了好几套,还嚷嚷着让全班都去拿。 我上辈子拦了。 “来历不明的东西别带进考场,小心有人存心使坏。” 同学们却嘲笑我有被害妄想症,把别人想得太坏。 我拦不住,只能告诉老师。 老师没收了那些笔,要求大家一定要去购买正规文具。 后来罗晓晓考砸了。 她在网上哭诉,说是我抢走了她的笔,她匆匆去买的新笔在考场上断水,害她大题全空着。 全班所有人都纷纷附和她。 “要不是靳晴没事找事,我们直接带那套祈福笔不就够了,也不至于匆匆忙忙忘带橡皮,忘带圆规的!” 所有人没考好的锅都甩到了我的身上,网暴像雪崩一样压下来。 我把自己关了三个月,重度抑郁。 割腕的下一秒,我回到了罗晓晓撺掇大家去领笔的那一天。 她正站在讲台上,举着一袋花里胡哨的文具,兴奋的大喊。 “校门口有人发祈福文具,说是考生免费领呢!” 同学们互相吆喝着,跟着罗晓晓离开了教室。 我坐在角落一动不动。 这一次,我不拦了。 我倒要看看,这祈福笔是不是真的能给他们带来喜气! 1 没多久,同学们就陆续涌回教室,嘻嘻哈哈地比着谁领到的更漂亮。 罗晓晓最夸张,怀里直接抱着十几套,进门就挨个往不在教室的同学桌上放。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到我桌前,脸上挂着假惺惺的歉意。 “哎呀,实在抱歉呀,靳晴,我一时没数好人数,忘了给你领一套了!” “刚刚我们上来的时候,那个免费发文具的摊子好像要撤了,你要不趁现在赶紧跑下去好好说说,说不定人家还能再翻出一套给你呢?” 我抬眼瞥了她一眼,她虽然满嘴都是道歉,脸上却一点儿抱歉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面带笑意,还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 这种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