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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掉省院的编制去找异地男友。 上交辞职信时,导师言辞恳切地挽留我,说我想好了随时能回来。 我点点头。 异地三年,陆哲詹说过最多的话是\"忙,下次吧\"。 我想,如果我主动靠近,一切会不同。 我拖着行李箱到他公司楼下,前台拦住我。 \"您找陆总?他今天请假了,说陪女朋友过生日。\" 我愣住了。 我生日是十一月。现在三月。 我拨他电话,响了八声才接。 背景音里有女人在唱生日歌。 他压低声音: \"怎么了?我在开会。\" 我挂断电话,冷冷一笑。 随即拨通导师的号码: \"老师,省院那个岗位,还缺人吗?\" “晚晚,你想好了?” 电话那头,赵教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错愕,还有一丝没藏住的惊喜。 “那个岗位今天下午就截止报名了。你之前不是说,为了那个人死活都要留在海城吗?” 我看着面前高耸入云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着刺眼的光。 “我想好了,老师。” “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我握紧了拉杆箱的把手,“我的简历还在您那儿吗?” “在,在呢。我一直给你留着。”赵教授生怕我反悔似的,语速极快,“我这就让人递上去。你什么时候能来院里报到?” “最快下周一。” “行。老师等你。” 电话挂断。 我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屏幕上倒映出我的脸。 没有眼泪,没有歇斯底里。 只是觉得冷。 三月的海城,风还是刺骨的。 我拖着那只二十四寸的银色行李箱,转身离开陆哲詹公司的大门。 前台小姑娘还在背后小声跟保安嘀咕。 “这人谁啊?刚才还说找陆总,听见陆总去给安安姐过生日,脸都白了。” “估计又是哪个暗恋陆总的疯女人吧。谁不知道陆总的副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