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三年,加班一个月后攒了时间去看女友时,她却联系不上了。
独自在陌生异地等了整整十个小时,她才慢悠悠地回了信。
电话里,我最好的兄弟笑嘻嘻道:
“路寻,惊不惊喜!
湘市我先替你玩了一遍,超好玩的,陈语瓷这个导游太合格了!”
他闹闹哄哄地分享着趣事,像是丝毫没看见陈语瓷手机上三十个未接来电。
我静静地听着,直到他说了声好冷。
陈语瓷才拿过了电话,言简意赅道:
“我先送他去酒店,你再等一会。”
她声音落下后,我突然问:“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陈语瓷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冷。
“他是你兄弟,连这你也要争吗?”
明晃晃的责备下,我说话的欲望彻底消失。
挂断电话后,回京市的顺风车到了。
司机看了我一眼,忍不住道:
“小伙子,都后半夜了,这片治安很乱,有什么要紧事,留到了现在?”
我看着被冰雪打湿的鞋子,轻声说了声是啊。
然后笑着回道:“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陈语瓷是在两个小时后发现我不在的。
她的手机铃声是国外流行的一首摇滚乐。
我并不欣赏。
曾开玩笑让她换成我喜欢的轻音乐。
陈语瓷很反感。
冷硬的语气让我到现在都忘不掉。
“我什么都要听你的吗?”
我很是难堪,立刻道了歉。
可刚刚,好兄弟周贺翔突然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无语,三个月前推荐给某个傻瓜的歌,我都听得起茧子了,她竟然还在用。”
陈语瓷在三分钟前回复。
“傻瓜说谁?”
“傻瓜说你!”
周贺翔回复得很快。
手机还在不断响着来电。
我突然有点想笑,陈语瓷到底有几颗心,才能同时在两个男人身上徘徊。
见我不接电话,轰炸改成了信息。
“你到底去哪了?别闹了行不行,大晚上的,我很累啊。”
陈语瓷不断地抱怨着。
像是实在后怕,这时,司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不知道,就在前天,就在那个车站发生了抢劫案,人都没抢救过来,闹得整个市都人心惶惶的。”
“所以我今天接到你简直吓了一跳,我要是你爸妈,真的能担心得一晚上睡不着。”
我手指抽搐了一下,视线又落在了屏幕上。
“你怎么那么不懂事,不就是晚接了你一会吗?”
“周贺翔是客人,也是你好兄弟,你让一让怎么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忍不住颤抖,心脏疼得像有把刀在刮。
司机瞥见我发红的眼眶,有些慌乱,连忙安慰道:
“抱歉啊,孩子,是叔叔话多了。”
我红着眼摇了摇头,突然有些解脱。
“不,是我该谢谢您。”
停了一会,见我不回消息,陈语瓷突然道:
“算了,我实在哄不动你了,你自己冷静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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