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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武门是皇宫西宫门,前面这处广场,平日里禁军重重把守,是不许寻常百姓靠近的。 今儿个因是武举内考之日,才撤了广场上的守禁,因而此时极为热闹,除了来应试的武举子,还有来凑热闹的百姓们。 几队卫军身着银鳞锁子宫甲,腰上配着仪刀,威风凛凛地四处巡视着,宫门前乱而有序。 一伙外地富商收完货正赶上这三年一回的热闹,也换了体面的衣裳来瞧稀罕。 几人正频频惊叹着内皇城的气派与威严,一扭头,就见南侧宫墙根下,几个少年大马金刀地蹲在地上,手里捧着大饼吃的喷香,有说有笑,旁若无人。 其中一富商不屑地哼了哼声,抬手指给几个同伴看,“天子脚下,权贵云集,居然有这般粗鄙不体面的!” 同行的客商们探头瞧了瞧,发现少年们身上的衣裳颇为富贵,便道:“定是附近边郡土财的小子们钻野到京城来耍玩。 ” “想是祖上刚刚富阔起来,没见过世面,不知天高地厚!” “家里不教,外头自有那厉害的教他们,王兄李兄且看那边......” 不远处,两队巡逻的卫军也瞧见了南宫墙下蹲着的几个“街溜子”,气得额角直跳,眉毛一立便扶刀过去。 只是待走得近了,方才注意到几人身边还停着辆马车。 朱轮绛帏银缨辔,一品丞相府规制。 两队卫军的领头儿,默契交换了个眼神,随后脚下偏了偏,不动声色地带队换了方向。 客商们正挤上前去等着看好戏,想瞧瞧那几个毛头小子如何吃教训,待他们回乡后,日后酒桌上也好多桩谈资笑话。 不成想军爷们突然调转了步子,凶神恶煞地朝着他们来了。 “快走快走!车马堵在这里作甚?” “是!是!小的们这便走......”富商们吓得直绊脚,敛了看热闹的心思,忙不迭地驾着车马走了。 叶勉已经两个月没见过魏昂渊了,想他想得厉害,哥俩儿甫一碰头就黏糊个没完,挤挤挨挨在一处,说不完的体己小话。 魏昂渊那张绷了一早上的臭脸,在看到叶勉后,也终于露了笑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