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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崖消失的一年后,我又活着站在新婚夫婿谢司珩的面前。 曾经多次殉情未果的他失而复得,对我比以前更加珍视。 参加宫宴时,他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后,放下探花郎的身段替我布菜挡酒。 知道我爱吃荔枝,他便告假亲自去岭南采摘,跑死三匹汗血马送到我的手中。 甚至面对长公主下嫁当平妻的请求,他在御前一口回绝,说此生只有我一个妻。 一时间,谢司珩深情专一的美名传遍朝野。 官夫人们每每见我,都说我命好,嫁了一位好夫婿。 可是只有我知道,谢司珩的身边多了我的庶妹云烟。 谢府库房内早就备下了聘礼,原本等着丧期一过,就娶回云烟当续弦。 算无遗策,却偏偏没算到我会活着回来。 我又在床上辗转了一夜,晨起时谢司珩的小厮早已候在了门外。 “主君让我过来说一声,今天中秋他不能陪您去寺里祭拜母亲了。” 我默了一瞬,身边的丫鬟青禾出声说道: “可主君很早就应下了,如果有事耽搁了,我们等一等也无妨的。” “这……”小厮面露难色,支支吾吾,“云小姐实在思念她小娘,主君只好陪她回家探亲了。” 青禾瞬间黑了脸:“当初夫人就是被云烟她小娘活活逼死的,她现在还敢用这个由头在主君面前装娇弱扮委屈,故意来恶心我们姑娘,我定要讨个公道回来。” 看着青禾气势汹汹的架势,我轻轻抬手拦下了她。 “我知道了。” 随即又取下腰间象征当家主母身份的对牌,递给他说道, “顺便把这个交给谢司珩,就说,他为云烟讨要的管家权,我给了。” 小厮震惊地愣在原地,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我没再理会,径直上了等在门外的马车。 青禾追上来时,满脸担忧: “之前主君要了那么多次,姑娘都没给。可以后要是云烟管家,她指定要给姑娘委屈受。” 她顿了顿,声音染上哭腔: “姑娘,你向来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这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