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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砚初的私生子被绑架了,他忙着带新欢看极光,一个电话打给了刚做完手术的霍太太温予棠。 温予棠拖着病体第一时间赶去处理。 废弃仓库里,霍砚初的上任情人看到温予棠情绪直接崩溃,把刀架在了私生子乐乐的脖子上。 “为什么是你?霍先生呢?让他来见我,不然我杀了他儿子!” 温予棠神色淡淡,“他陪新欢看极光呢,你开个价吧,再闹下去,后果你承担不了。” 旧情人面容瞬间扭曲,眼里闪过委屈和不甘,“我不要钱,我就要他回心转意。他曾经对我那么好,他说过最爱我” 温予棠平静打断她的话,“他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警察还有十分钟到,你考虑清楚。” “温予棠你真下贱,你这个霍太太就是个笑话!你替他养私生子,替他哄情人,替他处理烂摊子。”她眼泪越流越凶,咬牙切齿,“他却从没把你放心上,情人一个接一个,他根本不爱你,你为什么还为他做这些!” 温予棠平静的眼底划过一丝异样,其实他是爱过她的。 最纯爱的那年,他为温予棠的弟弟捐过骨髓,为她对抗全世界,甚至为了她放弃霍家的一切。 只是真心瞬息万变,婚后一年,他就出轨了他名义上的侄女霍柔,还生了一个儿子。 温予棠发现时崩溃不已,留下离婚协议就走了。 霍砚初疯了一般四处寻她,天天跪在她门前求她原谅,酗酒自残,差点丧命。 可复合不到半年,他又原形毕露,外面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温予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残存的一丝波澜,安慰对方,“你还有五分钟,别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葬送后半生。” 女人恨得浑身发抖,她想继续讽刺挖苦温予棠,却在对上温予棠毫无情绪的眸子时哽住了。 女人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一样,颓然跪倒在地,“我要一千万,外加巴黎的一套别墅,和安稳的工作。” “好。”温予棠痛快答应,通知律师取消报警,准备相关文件。 她动作温柔地抱起昏睡的乐乐,离开之前却被女人拦住。 “霍太太的位置就那么重要?你明明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