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院墙外传来乐器声和笑闹声。 是他带苏月娇赏灯,太子的笑声传了过来: “苏娘娘,这边这边,父皇说今晚花灯好看!” 我将流血的手指含进嘴里。 铁锈味化在舌尖上。 比药还苦。 我靠着墙根从衣襟里摸出半截断杖。 指腹摩挲着同视二字残存的刻痕。 后半夜,我从草床上坐起来,摸出墙角那个藏了很久的小瓷罐打开盖子。 里面是我每月用银针从指尖取出的血。 这是压制他体内余毒的东西。 每月一小瓶。 交给太医院的老院首,混进他日常的汤药里。 他不知道。 苏月娇那些所谓的神药里,真正起效的也是这个。 我端着罐子把血倒进泥地里。 从今往后他的头疾再也没人压得住了。 我擦了擦手躺回枯草上。 将近四更天的时候。 门被推开,萧鼎走了进来。 “楚蘅。” 我没有应声。 他站了一会,朝里走了两步。 “太子今日摔坏了朕赐的玉连环。” “朕来问你一句,是怎么教的孩子。” 我背对着他。 他其实想看我哭。 想看我披头散发跪在他面前,抓着他的衣袖哽咽着说我错了。 那样他便能心安理得的甩开我的手。 证明我果然不体面,不配做皇后。 但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陛下,太子的功课,往后由苏贵妃操持便是。” 殿内寒意森森。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压在我的后背上,沉甸甸的。 他没有接话。 然后他闻到了另一种气味。 纸灰。 在他进门之前,我已经将最后一样东西扔进了脚边的火盆。 婚书上是他手书的四个字。 白首不离。 火苗快燃尽了。 他猛地冲过来蹲下身把手伸进火盆,但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