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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西楼非要在床榻间吟诗,怎么拦都拦不住。 “错错错,莫莫莫,娘子,此诗颇具音律之妙。” “当年东泽兄与你同榻,也是这般信达雅的吗?” 我羞得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也不怪他这般吃醋。 今日杏园偶遇,陆东泽将此诗题在了院墙之上。 回首问我: “清月,我后悔与你和离了。你可愿,再嫁于我?” 我还未开口,就被阴沉着脸的谢西楼拉走了。 回来后就直奔床榻,至今未停歇。 我想解释,他却怎么都不肯让我好好说话。 许是累狠了,一睁眼,我回到了及笄之年。 等我奔去杏园小亭,正逢二人执子对弈。 陆东泽见到我,面带喜色,迎了上来: “傻丫头,急什么?我又不会跑,你慢慢来便是。” “西楼,这是我的未婚妻沈清月。届时,记得来陆府喝我二人的喜酒。” 谢西楼落下最后一子,才抬眼望来: “沈姑娘,幸会。” 不知为何,我竟有种被捉奸的心虚感。 我光记得及笄这日在杏园遇见了谢西楼,却忘了此时,我已跟陆东泽定下婚约。 只能按捺住重来一次的喜悦,盈盈一拜: “谢公子,久仰。” 谢西楼没有再开口,反倒是陆东泽对我嘘寒问暖。 “府中及笈宴还未散,你怎么就跑出来了?” “我知道你着急见我,往后不可这般任性了。” “不过,你能来,我心中亦是欢喜。还有一个月的光景,我就能娶你进门了。” “清月,今日出来匆忙,我没来得及准备你的及笄礼,下次定给你补上。” 已过三十年的光景,我早已不记得,前世及笄,陆东泽是否也如今日这般殷勤。 反倒是最后这句话,让我有些熟悉。 哪是不记得准备啊? 是陆母觉得我配不上陆东泽,便索性拦住出门的他,将及笄礼收了回去。 陆东泽千般好万般好,唯独不愿,为了我,跟母亲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