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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上,我那名校研究生的亲儿子指着我,对准岳父说:“这是我家老家雇来的痴呆保姆,没见过世面,大家见笑了。” 他为了攀附权贵,抹杀了我二十年的血汗,甚至准备好了精神病院的床位要送我进去。 他以为我会为了他的前程,躲在角落里捂嘴痛哭,却没想到我反手就把一兜土鸡蛋砸碎在他那张名牌西装脸上。 他大概忘了,他拿我身份证开的那张银行卡,不仅帮他大舅哥洗了三百万黑钱,还刚好够送他们全家手牵手去牢里踩一辈子缝纫机。 ····························· “你是不是疯了。王桂枝,你这个疯婆子。” 手机听筒里传来一阵咆哮。 我被保安扔在酒店后巷的水泥地上,膝盖破了皮,沾着血污。 我没理李浩然,用另一只手撑着地,慢慢的坐起来。 “我在跟你说话。谁让你去酒店的,谁让你去丢人现眼的。” 李浩然的声音因为生气变了调。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了灰的布鞋开口。 “我去看看我儿子订婚,不行吗。” “你看看你穿的那是什么东西。你提着那个破袋子,你知不知道周家的人怎么看我。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的脸。”我轻笑一声,“你还有脸。” “你还敢顶嘴。你搅黄了我的订婚,我跟你没完。你以后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好啊。” 我的回答十分干脆,电话那头噎住了。 李浩然迟疑的问:“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那点钱我不要了。”我一字一顿的说,“李浩然,从今天起,你不是我儿子,我不是你妈。” “你生了我,你就得养我一辈子。你想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 “我生了你养了你二十多年,仁至义尽了。”我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老人机点开银行短信,“你上个月刚从我这拿走三千,说是要买学术资料。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全白读了。” “那是你该给的,你是我妈。” “从你跟别人说我是你家痴呆保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