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遭遇难产,首长丈夫却守在战友遗孀沈安宁的产房外,直到他们母子平安,才想起我。
护士见到他时,一脸愕然:“首长,您怎么才来?”
秦轩语气平淡:“我战友的遗孀也在生产,我得先顾着那边。
对了,我夫人怎么样了?”
护士皱眉:“可您夫人……不在这儿啊。”
秦轩一怔:“不是你们连打七通电话说她难产,要我来签字做手术么?”
护士低声解释:“那是十个小时前的事了,您夫人早就被她父母安排转院了。”
秦轩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预产期前一周,我给五年没联系的父母打去电话。
母亲激动得声音发颤,面上却强装冷淡:
“你不是选了秦轩,要和这个家一刀两断么?”
我握着话筒,眼泪无声淌下来:“妈,对不起,这些年是我错了。”
自从秦轩战友牺牲后,沈安宁便成了秦轩生活的重心。
他说那是兄弟用命护着的人,他得替兄弟照顾好。
于是无论再忙,他每晚都去陪沈安宁吃饭。
而我,只能独自坐在冷清的餐桌前,把凉透的菜热了一遍又一遍。
沈安宁生日,他拍下近千万的珠宝,亲手为她戴上。
结婚纪念日时,我用攒了很久的钱送了他一块十万的手表,他却看也没看,直接丢进垃圾桶。
“这么贵的东西,你是想让我被举报,毁掉前途吗?”
直到我遭遇难产,他却无视医生打去的电话,执意守在沈安宁的产房前。
当年爸妈说,秦轩这个人心里装着太多责任,不适合结婚。
我不信,不惜和全家决裂,也要嫁给他。
五年婚姻,我错得一塌糊涂。
所以被推进手术室前,我签了两份文件。
一份是手术知情同意书。
另一份,是离婚协议书。
……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心疼:
“不就选错了男人吗?有什么好哭的?”
“我和你爸这就过去陪你,等孩子平安生下来,咱们一起回家!”
刚挂断电话,门被推开,秦轩回来了。
放在以前,此刻我该早已迎到门边,为他递上拖鞋,问一句今天累不累。
可这次,我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秦轩低头看着手机,唇角带着笑意,丝毫没留意到我的异常。
我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看向墙上的婚纱照,
即便是那样被定格的美好瞬间,照片里的他依旧神情严肃,连带着整张照片都透出一股凉意。
秦轩是个很传统的男人,一心扑在事业上。
从未向我表达过爱意。
我告诉自己,他只是不善于表达,心里始终是有这个家的。
直到半年前,他的战友为保护他牺牲,秦轩毅然担负起照顾他遗孀沈安宁的责任。
那时我才知道,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原来也会笑,也有温柔的一面。
他挂断电话,视线从屏幕上抬起,落在我身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