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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爸妈是地质学家,圈子里人称“火山爱人”。 为了磨练体弱的我,他们强行带我徒步勘察活火山。 爬到一半,我的防护面罩过滤器突然失效,毒气开始渗进来。 我头晕目眩,踉跄着说要换过滤芯。 爸爸却皱眉看着我,语气不耐:“换什么换?我要对团队里每个人负责。今天给你换了!明天都要换,滤芯够用吗?” 妈妈转头就语气严肃吩咐团队里的众人:“谁也不许给她换滤芯!就是爬!也要给我爬到熔岩湖取样!” 我张了张嘴,毒气却早已渗透到面罩里面,呛到我连话都说不出。 胃里翻江倒海,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脚下一软,我整个人栽倒在还未冷却的岩浆上。 再次睁眼,我发现自己飘在半空。 低头看见那个被熔岩吞噬了半边身子的我,手指还保持着往前伸的姿势。 爸妈,对不起。 是我太没用了。 我飘在半空,看着下面那具趴在熔岩上的尸体。 爸妈站在几步之外,低头看着我,脸上全是不耐烦。 “江知,你到底还要拖累整个团队多久?”妈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火气: “爬个火山,刚走一半你就趴下了。你以为这里是度假村吗?” 旁边几个队员也围过来。 老张把登山杖往地上一杵,语气里满是嫌弃:“就是,仗着自己是江队的女儿,想换滤芯就换滤芯,想休息就休息。我们这些人是来搞科研的还是来伺候你的?” 队里的人开始纷纷附和: “早知道这样真不该带她来。” “江队也是不容易,摊上这么个女儿。” 这时候,林婉儿从队伍后面走出来,她是我爸妈在科研路上收养的孤儿。 “大家别这么说姐姐,”她转过头,看向爸妈,“姐姐也是真心想过来帮忙的。她前几天还跟我说,这次火山熔岩数据特别难得,她想拿回去参加学校里的比赛呢。” 听到她的话爸爸的脸色一瞬间僵住了: “她想拿这个数据去镀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