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家宴上,婆婆拿出了五色丝线。
按照老家的规矩,要把丝线系在最在乎的人腕上挡灾。
我满心欢喜,准备给隐婚三年的丈夫陈砚系上。
他却皱着眉躲开,嫌弃这东西太土。
“别弄这些封建迷信,丢人。”
我举着丝线的手僵在半空,周围亲戚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唐苗苗带着她五岁的儿子推门进来。
“砚哥,我不会系这个,你帮帮我好不好?”
唐苗苗晃着手里一根褪色的五色线,娇滴滴地开口。
陈砚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眼底满是温柔。
他低着头,耐心地把那根旧丝线缠在唐苗苗的手腕上。
甚至还打了个漂亮的死结。
我攥着手里磨破手指才编好的五色线。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只觉得这三年的婚姻像个笑话。
“别弄这些封建迷信,丢人。”
陈砚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我举在半空的手。
家宴的圆桌旁,十几双亲戚的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我手里捏着那根五色丝线,指尖还留着编织时磨破的红印。
婆婆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没有作声。
“妈刚说了,这是老家的规矩,给最在乎的人系上挡灾的。”
我压低声音。
“我们结婚三年了,你连这点面子都不愿意给我吗?”
陈砚扯了扯领带。
“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个?赶紧收起来,别让亲戚们看笑话。”
他没有刻意压低音量。
我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唐苗苗牵着她五岁的儿子走了进来。
“砚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她穿着一条素净的白裙子,手里也拿着一根褪色的五色线。
陈砚原本紧皱的眉头,在看到她的瞬间舒展开来。
“怎么才来?路上堵车了?”
唐苗苗点点头,走到陈砚身边,晃了晃手里的旧丝线。
“砚哥,我不会系这个,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
陈砚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眼底满是温柔。
“怎么这么笨,连个结都打不好。”
他低着头,耐心地把那根旧丝线缠在唐苗苗的手腕上。
甚至还打了个漂亮的死结。
我攥着手里的丝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三年的隐婚,我以为时间能捂热他的心。
可现在看来,这三年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陈叔叔,我也要系!”
唐苗苗的儿子小宝扑过去,抱住了陈砚的大腿。
陈砚笑着揉了揉小宝的头发,从口袋里摸出一条崭新的红绳。
“叔叔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保佑我们小宝平平安安。”
他蹲下身,仔仔细细地系在小宝的手腕上。
一大一小,加上旁边笑意盈盈的唐苗苗,活脱脱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而我,这个陈砚名正言顺的妻子,像个多余的观众。
二婶磕着瓜子,斜着眼睛看我。
“哎哟,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苗苗才是咱们陈家的媳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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