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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唯一一个能完成千米深潜救援的专家,我接到了一条来自价值千万的打捞订单。 十多年前,我曾潜入过那片海域。 我儿子的科考潜水艇在海底受损,因为缺氧在黑暗中窒息而死。 我痛不欲生,是我的丈夫顾泽抱着我,陪我度过了无数个绝望的黑夜。 后来我才知道,是他亲手调走了唯一能潜到那个深度的救援艇,只为去救他青梅竹马的女儿。 而那个女孩仅仅只是在浅水区呛了口水。 从那天起,我和丈夫离了婚,疯了一样重复着深海打捞救援的工作。 直到我对这片海域的暗涌比对家里还熟悉。 只希望有一天,儿子的悲剧不再发生。 今天,同样的海域,同样的舱体变形,氧气耗尽,极高风险。 而当我看到雇主的资料时,我当场愣在了原地。 那个名字,还有那张脸,我这辈子也忘不了。 我笑了笑,将资料退回给我的搭档。 “这一次,我潜不了。” “姐,你疯了?” 阿强一把抢过资料,重新摊在我面前。 “一千万,咱不知道冒多少险才赚得到这一单的钱。你说不潜,你得给我们一个理由吧。” 我重新带上了手套,开始日常检修潜水设备。 “不潜就是不潜。” “那你看看这个。” 阿强把资料册翻到后面。 “那个人舱体变形率严重,剩余氧气不到二十四小时。里面是个活人,一个二十三岁的小姑娘!” 我的手指停在了旋钮上。 我儿子死的那年,也是二十三。 “姐,就咱们这里,能在这个深度完成对接救援的就你一个。” 阿强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不去,她就真的死了。” 我把阀门拧紧,转过身看着他。 “阿强,你跟了我七年,我什么时候因为这些事拒过单?” 他愣住了。 “那你为什么” 我没答。 “认识也好不认识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