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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陈,建军,三十五。 朋友圈里人人喊陈哥——不是因为混得好,纯粹年纪到了。 中日合资物流公司的华东区域经理,管三个省的仓储调度,说白了就是整天盯着Excel跟微信群消息,出差比回家多,飞机坐得我看到登机口就犯困。 老婆赵雅尔。 W国际学校高中部英语老师兼班主任。 伦敦大学学院的教育学硕士。 这串头衔在我们那个物流行业的饭局上报出来,能让一桌子搞运输的老爷们安静两秒。 结婚六年了,我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头跑,回来的时候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冰箱备着菜,她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改作业。 我把行李箱拖进门说一句“回来了”,她“嗯”一声,笔没停过。 她好看。这一点我从没跟人谦虚过。 一米七二,在女人里算高挑那一档了,但不是健硕的那种高,是细长。窄肩,薄背,腿占了身高的大半。 第一次见她是朋友的婚礼,她穿了件灰色连衣裙,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 我端着盘子经过她那桌,第一反应不是“漂亮”,是“这人不太好惹”。 五官不是浓眉大眼的艳丽,偏淡,偏冷,眼睛细长,不笑的时候好像在审什么。 但是她整个人站在那里,从头到脚干干净净,没一处多余。 追了八个月才牵上手。第一次牵的时候她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没躲,也没回握。 婚后她对我好不好?好。 准确说是周到——生日她记得,换季衣服提前买好,我每次出差回来都会在行李箱里塞一盒当地的特产带给她,她说声谢谢,搁进橱柜,十盒里有七八盒到过期都没拆封。 做爱的频率从婚后第二年开始就降得厉害,到最近一两年,我翻遍手机日历都想不起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大概是去年中秋? 她那晚喝了点红酒,脸颊泛粉,难得没有推开我。 但整个过程很短,她一直没什么声音,完事后翻身去洗澡,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但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三十多岁的老夫老妻,不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