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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威亚失控坠落,我重重砸在剧组的废弃玻璃渣中。 傅延川推开人群疯跑过来,却一把抱起旁边仅仅擦破点油皮的女孩。 “薇薇是跳舞的,腿上绝对不能留疤,你忍一忍,我先送她去急诊。” 我看着他眼底的恐慌,觉得荒唐至极。 五年前,为了护住跌下楼梯的我,他脊椎受创差点瘫痪。 我掉一根头发他都心疼得红眼。 原来爱意消失时,偏心能表现得如此理直气壮。 “不必了。”我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将脖子上的定情项链扯下扔进垃圾桶。 “傅总的怀抱太挤,抱不住两个人,还是别勉强了。” 我拖着鲜血淋漓的断腿,头也不回地爬上救护车。 救护车一路呼啸。 我躺在担架上,右腿完全没了知觉。 随车护士着急忙慌的给我止血。 等到了急诊,医生掀开纱布一看,脸色当即变了。 “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腓骨完全断裂,血管神经严重损伤。” “需要立刻手术,否则右腿可能保不住。” 他看向我:“家属呢?” “没有家属。” “那谁来签字?” 我愣了一下。 签字。对,手术要家属签字。 我下意识去摸口袋,才想起手机在威亚坠落时就摔碎了。 护士递过来她的手机,我感激的接过,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响了三声后,电话被接通。 “喂?”是林昕薇的声音。 “让傅延川接电话。” 那边顿了一下,大概是听出了我的声音。 “阿渡姐,廷川在帮我处理伤口呢。你不知道,这道口子真的好疼,他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林昕薇,我” “啊对了,”她打断我,“他说不想再接你电话了。反正你每次找他都没什么正事,对吧?” 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她把电话给挂了。 我再打过去,忙音。 又打一次,还是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