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车回了市中心。

去了红姐的培训班。

我要把剩下的钱还给她，顺便告诉她，我毕业了。

可是，当我推开顶层办公室的门时。

里面空无一人。

真皮沙发不见了，全景落地窗前空空荡荡。

只有一张桌子孤零零地放在中间。

前台那个高傲的女人也不见了。

整个楼层安静得可怕，像是一场梦。

我走到桌前。

上面放着一个文件袋，写着我的名字。

我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我当初交的十万块现金，一分不少。

还有一张红姐留下的字条。

“恭喜出师。”

“这十万块，就当是送你的毕业礼物。”

“不用找我了，这行水太深，你玩不起的。”

“记住我教你的最后一课。”

“永远不要爱上你的猎物，也永远不要相信你的导师。”

我捏着那张字条，手脚冰凉。

文件袋的最底下，还有一张照片。

是红姐和一个男人的合影。

那个男人，是我哥。

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

“对不起，当年是我教楚楚怎么骗你哥的。”

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这一切都是个局。

红姐才是那个幕后黑手。

她利用我除掉了楚楚这个不听话的棋子，又全身而退。

我以为我是执棋的人。

其实，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个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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