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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小村,槐花开得正好。 村东头那间青砖小院里,葡萄架下,乔念正半躺在竹编的摇椅上,膝上摊着一本泛黄的医书,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着摇椅扶手,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娘!”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紧接着,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丫头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怀里抱着一大捧野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暖暖,慢点跑!”乔念笑着直起身,伸手接住扑过来的女儿。 暖暖把花往乔念怀里一塞,仰着小脸邀功:“娘,你看!我采的花!安安那个笨蛋,爬树摘果子摔了个屁股蹲儿!” 话音刚落,院门口又探进来一个脑袋。 小男孩梳着总角,脸上沾着泥,衣裳上还挂着几片树叶,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嘴里嘟囔着:“谁摔了?我是滑了一下!没摔!” “就是摔了!我都看见了!”暖暖冲他做鬼脸。 “你!”安安涨红了脸,正要反驳,忽然眼珠一转,冲着乔念喊,“娘!姐姐偷摘了村头王婶家的花!我亲眼看见的!” “你!你告状精!”暖暖气得跺脚。 乔念看着这一对活宝,无奈地摇了摇头。 八岁的双胞胎,一个比一个能闹腾,也不知道随了谁。 “又在闹腾?” 低沉的声音从屋门口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楚知熠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走出来,晨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眉骨的旧疤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分明,衬得整个人多了几分沉稳的气度。 八年的山村生活,让他身上那股战场上的杀伐之气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野间的平和与从容。 “爹!”暖暖第一个冲过去,抱住他的腿,“安安告状精!他说我偷花!” “我没告状!我说的是实话!”安安不服气地喊。 楚知熠看着两个小的,眉头微微挑起。 他蹲下身,一手一个将两个孩子抱起来,一边一个架在肩膀上。 “哇!”暖暖立刻忘了告状的事,抱着楚知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