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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禾哥…” 少女的声音轻颤着,散在昏朦的茅屋里。 “今夜…我就把第一次给你。” 她顿了顿,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又低低接道: “我的身子,你尽管拿去就好…我宁可给你,也绝不便宜王仁德那个畜生!”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红肚兜。 月光似水银,从残破的茅草间隙倾泻而入,两具身躯很快缠作一处。 陈旧的木床随之摇动,发出断续而潮湿的声响: “咯吱……咯吱……” ...... 翌日。 熹微的天光穿透茅草屋的破洞,直直照在林禾的脸上,刺得他猛地睁眼。 呼!呼呼! 他猛地直立起身,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眼神里满是茫然,下意识地打量着四周。 这不是张寡妇家的猪圈,也不是镇卫生院的病房。 眼前是一间破败不堪的茅草屋,墙角堆着缺胳膊少腿的破旧桌椅。 屋顶千疮百孔,蛛网在风里轻轻摇曳,风卷着草屑和潮湿的土腥味,从缝隙里钻进来,呛得他微微咳嗽。 “难道…我穿越了?” 念头刚起,一阵剧烈的头痛骤然袭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太阳穴,前世今生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上一世,他阴差阳错选了农大的畜牧兽医专业。 毕业后无背景无关系,被直接分配到一个偏远乡镇的兽医站,连网购都不包邮,日子过得浑浑噩噩。 报到第一天,站长就叼着烟挥手,让他去给张寡妇家的母猪配种。 谁知那张寡妇见他年轻俊朗、血气方刚,竟趁他干活时动手动脚。 他躲闪之际,受惊的母猪疯性大发,乱冲乱撞,年久失修的猪圈房梁轰然断裂,他来不及躲闪,被砸得昏死过去。 可一睁眼,他竟穿越到了明末崇祯元年,陕西延安府米脂县的银川驿,成了一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底层驿卒。 原主年方二十,父母双亡,无亲无故,靠着同乡引荐,才在银川驿谋得一份差事。 这银川驿是大明西北驿路的关键节点,设驿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