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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半夜抽搐,我打了三十七个电话,全被他挂断了。 第三十八个,是个女人接的。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别打了,你老公在陪我坐月子,有事白天说。“ 我愣了三秒。 女儿却在我怀里抽得浑身发紫。 我没时间崩溃,抱起女儿冲出家门,硬生生跑了四条街才终于打到车。 到了急诊,护士说排号等着。 女儿嘴唇发乌,手脚冰凉,我跪在分诊台前求她们先看一眼。 推进抢救室时,医生说交五千块押金。 我掏出我和他的共享银行卡。 刷卡机响了一声:余额不足。 我愣住了。 三个月前,这张卡里有三十八万。 我以为他存了定期。 我拿出手机查了余额。 二百三十六块四毛一。 三十八万,一分不剩。 女儿半夜发烧,我量了体温,398度。 给她喂了退烧药,抱着她等了四十分钟,温度不降反升。 她突然浑身一僵,眼睛往上翻,四肢开始抽搐。 我慌了,一把抱起她就往外冲,同时给老公徐绍恒打电话。 他这周出差,说是去上海参加一个外科学术论坛,周五才回来。 第一个电话,响了两声,挂断了。 第二个,响了一声,直接挂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全被挂断。 我抱着抽搐的女儿站在小区门口,凌晨两点,路上一辆车都没有。 一边跑一边继续打。 十个、十五个、二十个。 挂断、挂断、挂断。 女儿的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领,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她的嘴唇从红变白,从白变紫。 第三十七个,还是被挂断。 我咬着牙按下第三十八次拨号键。 接通了。 但接电话的不是徐绍恒。 是个女人。 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鼻音,像刚被吵醒:“喂?别打了行不行?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