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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来袭,我和妻子竹马的宠物狗被困在街道上,那个总把“万物有灵”挂在嘴边的女人,却抛下离她更近的我,让救援队救了那只柯基。 台风平息后,我被吹倒的树木砸伤,躺在医院,妻子的竹马却晒出和她一起遛狗的照片。 配文:“谁说竹马比不过天降,在青梅那里,我永远是 电话那头的赵眠,显然被我这句离婚给噎住了。 是啊,她当然会意外。 毕竟在我们这段关系里,从来都是我追着她跑。 她早已习惯了我的仰视和退让,习惯了我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懂事。 自从陈宇烛回国,赵眠加班的时间就越来越多,身上的香水味偶尔会变换,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敷衍和不耐。 只要我稍微流露出一丝对她和陈宇烛过于亲密的不满,哪怕只是一个询问的眼神,都会立刻点燃她的怒火,用离婚来威胁,说什么“要是做不到完全信任就干脆不要在一起”。 于是,我习惯了。 我习惯了结婚纪念日陈宇烛一个胃病的电话就叫走她,去海岛度假散心。 习惯了我发高烧40度,陈宇烛说自己过生日叫走赵眠,赵眠为他在拍卖会上点天灯,回头就扔个赠品给我说是补偿。 我都忍了,我相信只要我足够真诚,一定可以打动赵眠。 但现在,之前的忍让都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的真心,在她和她的圈子看来,恐怕连陈宇烛那条柯基的项圈都不如。 赵眠还没说话,陈宇烛矫揉造作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来。 “都怪我,眠眠。” “要不是那天我没锁紧门,让贝贝跑了出去,也就不会麻烦你了。” “现在还害你和风哥之间产生误会,你们可千万不要因为我吵架呀。” “说到底,你们才是一家人。” 陈宇烛不说还好,一说,赵眠又立刻暴躁起来。 “林风,你听到没有,宇烛他这么善良,还在为我们着想。”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小肚鸡肠的人。” “你现在好好的,在矫情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