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圈今日最瞩目的新闻,是顶级豪门掌权人顾砚泽,终于要将那位养了五年的替身娶进门。
“她也算是熬出头了,听说她为了学得像,五年没添置过一件新衣,只穿顾太的旧衣。”
“顾太昏迷前的录像带都被她翻烂了,一帧帧对着学一颦一笑!”
“何止,还把别人儿子当亲生的养,自己怀五次流五次。
最严重那次大出血差点死手术台上,就因为顾生放话顾家只认小少爷一个继承人。”
身处舆论中心的许清舟正一袭婚纱平静地走上红毯,对媒体的议论恍若未闻。
可一向守时的新郎却迟迟未到。
就在司仪第三次看表时,顾砚泽终于出现了,却不是一个人。
看清他怀里那人的脸时,全场哗然——是宁晴,被诊断为植物人的顾太,竟然醒了!
顾砚泽的目光冷淡扫过来,冷声宣布:“婚礼取消。
宁晴醒了,我不需要其他妻子。”
一句话,把许清舟这五年的所有努力,和深夜独自咽下药片的委屈,全都碾得粉碎。
所有人都静了,只剩下记者的闪光灯噼啪作响,等着看替身豪门梦碎的笑话。
意外的是,许清舟没哭没闹,甚至主动拆下头上的白纱。
“应该的。
我这就安排管家取消仪式,宴席照旧,当作庆祝顾太苏醒的喜宴。”
“老宅的行李我尽快搬空,给顾太腾出位置。”
看热闹的人愣了,顾砚泽也眉心微蹙。
他预想过很多她歇斯底里,而他不耐烦用钱打发她的场景。
可她竟然这么冷静?
他薄唇紧抿,刚要开口,怀里的宁晴忽然笑了下,开口道:
“许小姐,我没看错的话,你的婚纱首饰都是砚泽让人准备的吧。”
“你既然这么懂事,这些东西是不是也该一起归还?”
许清舟沉默了几秒,竟真的在众目睽睽下,抬手一一摘下耳坠、项链,解开外纱。
就在她手落在肩头的蝴蝶结时,顾砚泽沉声打断。
“够了!”
他脱下西服牢牢按在她肩上。
“晴晴不过开句玩笑,你何必当真到这种地步。”
旁人不由唏嘘:“都说她这些年当替身是为了钱,现在看来,没准是真爱顾总啊!”
顾砚泽盯着她发白的脸,神色复杂。
下一秒,身后的宁晴毫无预兆往后倒去。
“晴晴!”
他立刻回神,将人打横抱起,转身疾步离去。
许清舟迎着台下那些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长发披散,狼狈走下礼台。
刚走进化妆间,她拨通一个电话:“任务完成,我会尽快离开。”
顾母声音端庄疏淡:“你倒是干脆。
嫁入顾家的机会,多少人求之不得,你真放得下?”
许清舟顿了顿,看向镜中陌生的自己。
五年前,她被父亲当作赌资压上台,衣衫被扯得稀碎。
是路过的顾砚泽清场,丢下西装外套,声线冷淡:“别用这张脸,在这种地方被人作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