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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保安在珠玉集团大楼外的绿化带里,发现了冻得奄奄一息的陆母。
就在同一天,官方的一纸通报直接霸屏了全网热搜。
陆承因涉嫌故意伤害等多项重罪,被警方正式批捕。
看守所里,陆承的双腿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彻底坏死。
曾经不可一世的京圈新贵。
如今只能在潮湿阴冷的牢房里,靠双臂在地上爬行。
同监室的犯人早就看过了网上的新闻,最看不起这种出轨又卖老婆的软饭男。
每天夜里,陆承的惨叫声都会在走廊里回荡。
而陆小芸,在被赶出公司前,企图利用虚假合同转移公款,被直接抓了个现行。
涉嫌职务侵占数额巨大,面临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在被押送看守所的途中,她因为惊吓过度,加上之前的争执,腹部绞痛,送医后确认流产。
那个她用来母凭子贵、妄图坐稳陆家少奶奶位置的筹码,化作了一滩血水。
消息传回医院,刚做完截肢手术的陆母当场精神失常。
逢人便说自己是京圈首富的母亲,最终被强制送进了精神病院。
短短半个月,曾经风光无限的陆家,轰然倒塌,在京圈彻底除名。
而珠玉集团,在洗清了陆家后,股价连拉十个涨停板,一跃成为商界无可撼动的巨无霸。
夜幕降临。
深夜,半山私人别墅。
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的嗡嗡声。
傅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熟练地系着围裙,正低头切着葱花。
半小时后,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端上了餐桌。
我刚刚洗完澡,穿着丝质睡衣,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拉开椅子坐下,挑起一筷子面,咬了一口。
“你的手艺,倒是一点没退步。”
傅渊坐在她对面,没有动筷子。
他双手撑着下巴,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眼底是化不开的炽烈。
“只要你喜欢,我做一辈子。”
他轻声说。
我动作微顿。
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傅渊的眼睛:
“傅渊,敢不敢跟我赌一把大的?赌一辈子。”
傅渊猛地站起身。
他弯腰绕到我身侧,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小盒。
打开那瞬,细碎的钻光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落在他滚烫的视线里。
“我等这句话,等了快十年,你赢定了,我这辈子都是你的筹码。”
我看着他眼底亮得惊人的光,笑着伸出手,看他把戒指稳稳套进我的无名指。
圈住了往后余生所有的温软和偏宠。
窗外的风裹着夜露吹进来。
带着山野草木的清香气,桌上的阳春面还冒着软乎乎的热气。
所有翻覆过的风浪都落了定。
余下的,是往后数不清的安稳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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