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愿在心底叹气。
她自认待沈清清不差,珍惜这段友谊。
对秦斯年也是情根深种,竭尽所能帮扶。
但到头来,两手空空。
原来什么都没留住。
到了商场,姜如愿负责拎包。
她手上的伤口还没好,被简单包扎,拎到重物疼得厉害。
但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这种时候,求饶或喊痛,只会让她慢慢丧失尊严。
将近一月后,她到现在才慢慢明白,秦斯年和沈清清看似好心帮扶她,实则只是一场羞辱游戏。
看她像老鼠怕猫那样狼狈逃窜,过得卑微,深陷泥潭。
他们就会越加爽快。
还有三天。
她一日一日计算时间。
希望沈清清信守承诺,愿意给母亲被拍卖的遗物。
逛了一下午,姜如愿精疲力竭。
她拎不动,抱在怀里,购物袋高高垒起,艰难行走。
大概是她现在的模样太滑稽,店员忍不住扫她一眼,问沈清清。
“夫人,她是您家佣人吗?”
沈清清一笑:“佣人?”
她笑而不语,等秦斯年付完钱,便扭头跟姜如愿摆姿态。
“跟上吧。”
姜如愿跌跌撞撞,视线被遮挡,看不清,撞在了墙上。
东西洒了一地,没人帮。
她只能蹲下来,头昏眼花地开始捡。
她手心又麻又疼,使不上什么劲。
逛完街,天快黑了,终于准备回去。
刚上车,姜如愿一回头,看到后排两人在接吻。
她无意窥探他人隐私。
但正如沈清清所说,秦斯年总是控制不住要吻她。
姜如愿以前听朋友提起,男人只有对女人有生理性冲动时,才算爱情。
过去经历让她总觉得秦斯年不热衷于那些事。
但原来也只是因为没有遇到对的人。
看得多了,已经习惯。
姜如愿靠着座椅,意识昏昏沉沉时,突然被推醒。
是司机,不好意思地告诉她,现在不方便,麻烦她下车。
姜如愿睡得朦胧,下车后坐在路边。
司机也离开了,秦斯年的车停在那儿一直未动。
她懵懵懂懂,人也饿得饥肠辘辘。
不知道过去多久,天彻底漆黑。
车窗忽然贴上一双白皙掌心,难耐蜷缩。
姜如愿定定看了几秒,然后如梦初醒。
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的呼吸停了几秒。
紧接着又若无其事地扯起一抹笑。
内心变得麻木不仁,姜如愿盯着那扇车窗,时间在她轻轻的呼吸中一分一秒流逝。
后来司机回来,车辆缓缓启动。
开出去了好一阵,她才像是突然惊醒。
这里离别墅区还有遥远距离,姜如愿拮据到几乎拿不出打车钱。
她还是追了上去,喊他们:“等等我。”
车子开了很久,最终在她越发焦急的呼喊中停下。
姜如愿跑得气喘吁吁,刚追上,手碰到门把手,车辆忽然又启动。
她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拽得摔倒,差点被车拖着走。
膝盖砸在地上,骨头脆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